我站在大殿角落里,手脚冰凉。
三天时间,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母亲把自己关在宗主殿,半步不出。
师姐搬到了后山那间破木屋,说是要“闭关修行”。
而我,每天在自己的院子里,从日出坐到日落,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天密室里生的一切——母亲和师姐叠在一起被双根贯穿的画面,她们子宫里灌满陆临精液的模样,还有我自己跪在地上签下契约时那种既羞耻又兴奋的战栗感。
练气五层后期了。
再差一步,就能到六层。
这力量来得太容易,也太肮脏。
每当我运转灵力,丹田里那股增长就像在嘲笑我——吕志平,你就是个靠偷窥妻子奸情、靠出卖母亲才能提升修为的废物。
可我不在乎了。
或者说,我不敢在乎。今天是大典的日子。
清晨,我换上那套崭新的副宗主服饰——玄黑色的长袍,袖口绣着暗金色的龙纹,是陆临昨天派人送来的。
布料很滑,贴着皮肤冰凉,像蛇的鳞片。
我推开门,走向宗主殿。
路上遇到几个外门弟子,他们看见我身上的衣服,先是一愣,然后赶紧低下头,匆匆行礼“副宗主……”
声音里听不出是恭敬还是畏惧。也许都有。
也许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我这个一夜之间从“废物少宗主”变成“副宗主”的人。我没回应,只是继续往前走。
青石铺就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清心宗上下百余名弟子,按修为高低列队,从大殿门口一直排到广场边缘。
所有人都穿着正式的弟子服,神情肃穆,只是眼神里都带着掩不住的疑惑和不安。
“听说宗主旧伤复……”
“陆临?那个喂马的?”
“副宗主怎么换人了?”
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在我耳边盘旋。我目不斜视,穿过人群,踏上大殿的台阶。殿内,气氛更加压抑。
长明法阵的光芒将整个大殿照得通明,却驱不散那股沉甸甸的阴冷。
高台之上,那尊白玉宗主宝座空着。
两旁站着各峰长老,个个脸色铁青,眉头紧锁。
我走到高台侧下方,那里已经设了一张稍矮一些的座椅——副宗主的位置。我坐下,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冰凉。
陆临还没来。
母亲也没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殿内的议论声越来越响。
几位长老交换着眼神,嘴唇翕动,似乎在用传音术交流着什么。
有人看向我,目光里带着审视和不解,但我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袍子上那些暗金色的龙纹。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钟鸣。
“宗主到——”
执事弟子高声唱喏。所有声音瞬间消失。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大殿门口。先走进来的是母亲。
她穿着那套月白色的宗主正装——宽袖长袍,金线绣着清心莲纹,腰间束着玉带,头上戴着象征宗主身份的紫金冠冕。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眉眼依旧清冷如画,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也失了血色。
她走得很稳,一步一步踏上高台,在那尊白玉宝座前停下,转身,面对殿内众人。
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美眸扫过台下,目光所及之处,弟子们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几位长老也微微躬身,以示尊敬。
母亲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
至少表面上是。
只有我知道,那身庄重的宗主正装底下,是怎样一副模样。
三天前在密室里,陆临给她戴上了乳钉——两颗细小的、暗金色的金属环,穿过她深褐色的乳头。
还有那两根玉势,此刻正插在她的前后两穴里,随着她的走动,在体内微微晃动,摩擦着湿滑的甬道。
她不能穿亵裤。因为陆临不准。
所以那身华美的宗主袍服下面,是赤裸的、布满欢爱痕迹的肉体。
乳头被乳钉拉扯着,传来细微的刺痛。
前后两穴被玉势填满,带来持续的、羞耻的饱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