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了。
司命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他叹了口气,试着安慰:“帝尊走前,还特意嘱咐我给你吃药。他…可能也不是对你一点情谊都无。只是不可有。”
“我本想着,等过些时日,你情绪平稳些再告诉你,现在知道了也好,你自己想想清楚吧。”
北辰脑中一片空,心口也被挖走一块。
还想什么呢?
想怎么亲手取廷廷的命?想怎么断了自己这根红线,毁了廷廷修行?
他舍不得。
他摇了摇头,嗓音低低,没什么力气:“我知道了,现在告诉我也不晚,好了,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司命担忧地看着他:“你真没事?”
北辰望过去,脸上一丝笑意牵强,落在对方眼里,倒不如哭一场:“有事,但也没办法。”
司命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苍白,只道:“振作点,想想你这千年来,一个人不也过得挺好?”
北辰合上眼:“嗯,知道。”
司命又叹了口气,还是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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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荒之地
北辰眼皮没睁,泪先滚了下来,顺着眼角淌进鬓发。
千年了,一个人。
他早已习惯的,不染情,不动念,守着他的星子,过着日子。
可后来尝过了。
情的滋味不是舌尖上的,是深在骨头里的。
现在要剜掉,剜不干净。
太上忘情。
他念一遍,心口就空一圈。
他用手掌去捂,捂不住。
胸口的洞越来越大。
被子拉过头顶,黑暗里只剩他自己。
呼吸闷在里面。
床上一团隆起,安安静静。
没人知道被子底下,他咬着手背,泪流了一脸。
曜玄回到九天玄殿,心绪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他在空旷的殿内来回踱步,手捻着袖口。
最后,他脚步一顿,抬手在面前虚空中一点。
一面银光流转的镜面凭空浮现,镜中显现的,正是北辰神殿寝殿内的景象。
宽大的寒玉榻上,锦被隆起一团,本是一动不动,又开始一抖一抖地微微颤动。
曜玄心头蓦地一跳。
这是在做什么?难道…
他耳根有些发热,刚想挥手散去这窥视的镜面。
被子被掀开,北辰从里面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