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用药物麻醉人的中枢神经系统,虽然不保证能问出想要的消息,但可以提高对方的说谎难度。
&esp;&esp;至于证词可不可靠……笑话,他们又不是警察,疑罪从有才是硬道理。
&esp;&esp;正在欣赏美甲的贝尔摩德动作微不可查一顿,抬眼时目光轻扫,朝提议的人似笑非笑:“看我做什么。”
&esp;&esp;“放心,如果波本说出什么有意思的话,我保证第一个动手。”
&esp;&esp;说着,她看了一眼时间,抬手掩唇小小地打了个哈欠,目光落在监视器中狼狈的金发青年身上,幽幽感叹。
&esp;&esp;“一个晚上了,他可真能熬。”
&esp;&esp;不对劲……
&esp;&esp;看着她一番唱念做打,琴酒直觉这其中有问题。
&esp;&esp;早在贝尔摩德跟上来开始,事情就隐隐脱离了他的预料。
&esp;&esp;这个女人居然肯在这待上十几个小时,如果不是真跟波本处出了“姐妹情”,那只能是在打其他注意。
&esp;&esp;但此刻琴酒也想要速战速决,惜字如金道:“用吐真剂。”
&esp;&esp;无论他们在谋划些什么,他的目的都只有找出叛徒。
&esp;&esp;审讯员转头去看另一个话事人。
&esp;&esp;贝尔摩德就像她说的那样,并没有打算干预:“真希望这一针下去,波本那聪明的小脑瓜不会变傻。”
&esp;&esp;夹在两人之间,审讯员战战兢兢准备东西。
&esp;&esp;他关闭审讯室的加湿设备,端起银色治疗盘,刚要进去就被外面的嘈杂声打断。
&esp;&esp;审讯室的铁门被人推开。
&esp;&esp;有人气定神闲走进来,开口就是责问:“琴酒,你做得太过了。”
&esp;&esp;进来的人戴着只眼罩,光头在黑暗中异常显眼,身边前呼后拥。
&esp;&esp;是朗姆。
&esp;&esp;作为情报组成员,审讯员瞬间找到了主心骨,低头恭敬道:“朗姆大人。”
&esp;&esp;琴酒猛地回头,看的却是贝尔摩德。
&esp;&esp;金发女人岿然不动,依旧把玩着自己那明艳的指甲,垂眼时似乎在思考下一次做什么颜色。
&esp;&esp;这姿态无声说明了不少消息。
&esp;&esp;琴酒重新扭头看向来人,牙缝中冷笑一声:“你们情报组倒是团结。”
&esp;&esp;眼看注定不可能得到有用的线索,银发杀手带着手下甩袖离开。
&esp;&esp;……
&esp;&esp;审讯室的门打开,新鲜空气骤然涌入,房间里咒骂声跟着戛然而止。
&esp;&esp;哪怕努力抑制本能,重获呼吸的这一刻降谷零还是有一种得救的感觉,忍不住大口喘息,让清凉的氧气充斥肺部。
&esp;&esp;因为久不见光,他的视野在门外的灯光下模糊不清,只能看清来的人不是琴酒。
&esp;&esp;金发青年积蓄了力气坐起,抬手擦去脸侧汗水,说出口的话介于恼怒和忍耐之间,声音沙哑:“……审够了?”
&esp;&esp;回答他的是组织成员恭敬的声音:“波本大人,需要我们扶您起来吗?”
&esp;&esp;语气和他进来的时候天差地别。
&esp;&esp;闻言,降谷零心里一动,眯着眼睛逆光抬头。
&esp;&esp;站在门外的人不出他所料。
&esp;&esp;良久,降谷零注视着那个方向,脸上一点点地、滞涩地缓慢浮现出赌徒般的笑:“朗姆。”
&esp;&esp;他挥开身边的人,自己捡起地上的外套和马甲爬起来,忽略满身狼狈看不出半点惶恐害怕。
&esp;&esp;朗姆没有踏足这个阴暗潮湿的房间,站在门口居高临下:“你没让我失望。”
&esp;&esp;不只是处理科恩表现出来的行动力,更是在莱伊暴露后投诚的果断。
&esp;&esp;还是那句话,他喜欢聪明人,尤其是懂得选择的聪明人。
&esp;&esp;眼下波本除了自己别无他选,显得更加完美。
&esp;&esp;朗姆不顾金发青年刚经历了什么,直截了当下达命令:“有一个任务,现在我可以放心交给你了。”
&esp;&esp;降谷零扬眉不语,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esp;&esp;“去接一批货物,我要知道货源和完整的运输路线。”
&esp;&esp;独眼中年男人吩咐:“以及结束后处理掉和你同行的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