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魏桑榆,将柜门钥匙带在了身上,要是贸然破坏柜门,一定会被魏桑榆察觉。
毕竟她每日都会在书房批阅奏折,出入书房的时间都固定。
只要趁着她入宫议事、或是去其他院里歇着的空档,他才能悄悄取出玉玺,再把柜子原样锁好,她一时半刻根本现不了。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拿到钥匙。
踌躇了片刻后,司凌兆并未回西苑,而是朝着谢蕴之的听兰轩走去。
司凌兆到的时候,听兰轩里面传出来的低软笑语。
他贴着墙根绕到后窗的阴影里,屏息听见谢蕴之温声说话,
“桑榆,衣服可还合身?有哪里需要改的跟我说。”
魏桑榆正试穿着谢蕴之给她设计的龙袍款式,玄金色的底色贵气非凡,上面绣着五爪金龙,针脚细密得看不见线头。
流光溢彩衬得她肩腰线条越利落夺目。
她抬手转了个圈,衣摆扫过青砖地面,带着浅淡的龙涎香气。
“挺合身的,不用改。阿蕴的心思细腻,龙袍设计得好看又好穿。”
谢蕴之走上前,替她理了理领口,“桑榆喜欢就好。”
“本公主现在越挑剔了,除了阿蕴设计的衣服和头面,其他的压根看不上,都是些庸俗之物。”
笑话,谢蕴之可是设计天才,没当驸马之前,一年只出一两件作品,被京中无数贵女一掷千金争抢收藏。
如今这位设计天才就在她的后院里,之前那些卖出去的物品倒成了绝版,而他现在只为她一人抽空做这些事,哪能不叫她高兴呢。
谢蕴之低笑出声,“桑榆嘴上越会哄人了。”
“本公主不止嘴上会哄人,还有在床上时……”
后半句话她压低了声音在谢蕴之耳边说起,惹得谢蕴之耳根泛起薄红。
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你呀,总拿这些话逗我。”
魏桑榆靠在他肩头笑,指尖勾着他的衣带绕了两圈,半点没有收敛的意思。
司凌兆站在窗外阴影里,指节攥得咯咯作响。
他手里还拿着,京城手艺最好的师傅定制的簪子,提前了半个月才预约上,却在此刻怎么也送不出去。
在魏桑榆眼里,似乎所有的东西,都不如谢蕴之设计的让她欢喜。
他现在连送一份心意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个阴沟里的老鼠,躲在阴影里偷看着她和旁人亲昵。
回到西苑,他把那簪子扔进抽屉最深处,指尖还在微微颤。
方才那点对谢蕴之的酸意翻上来,又很快被心底的恨意,和野心压得严严实实。
她既然不在乎他,心里从来都没有过他的位置,那他夺了她的江山,又有什么不对?
等他坐上那个位置,她自然会知道,谁才是真正能给她一切的人。
“侧君,您用晚膳了吗?要不要小的去帮您准备?”小厮凑上来问道。
“不必了,帮我准备一桶凉水,我要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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