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满噌地一下睁开大眼:“白日吗?”
岑淮狐疑地看着她,道:“自然是白日。”
啊,不太好吧,这岂不是成了白日宣淫,可岑淮都这么说了,她也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便让开身,红着脸道:“那你进来吧。”
岑淮看了眼堆着花生果皮的床,道:“这里不行,去书房吧。”虽然他不喜外人进去,可在这个屋子里讲规矩,她怕是会听不下去。
书——书房?
“但书房,不太……不太隐私吧。”
“我的书房,别人是不会随意进来的。”
明满妥协道:“好吧,那咱们先沐浴?”母妃嘱咐了,行周公之礼前时候一定要沐浴的,要不然她会生病的。
“昨晚我已沐浴。”
“这么着急吗,那你等等我。”明满嘟囔着,命婢女们来给她沐浴。
花瓣加入浴桶,还要加入花露,一个婢女服侍她洗发,一个婢女服侍她洗身子,另一个则端着痰盂,供她漱口,来来去去,将近半个时辰才出来,但这还不算完事。
她又焚香,吃了点清淡的饭菜垫垫肚子。
岑淮坐在屋子里,见满院子的人来去匆匆,无可奈何催促了她一句:“你快些。”
早知道她是这么个懒惰拖沓的性子,他就不该答应她沐浴。
“知道了。”明满站在衣柜前,嘶了一声,“岑淮,我似乎少一件衣衫。”
岑淮看着都快塞不下的衣柜,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少衣衫?”
“是啊,都没有适合我穿的。”明满道,“要不你来帮我挑挑吧。”毕竟,今日穿的这件衣衫也要和岑淮的心意。
岑淮随手指了件鹅黄色的。
明满:“料子不喜欢。”
岑淮又指了件绸缎的。
明满:“款式不喜欢。”
岑淮又指了件石榴裙的。
明满:“颜色不喜欢。”
岑淮:“……”
明满挑衣衫又挑了大半个时辰,最终选了件绛色罗裙,随着岑淮去了书房。
书房内,岑淮在寻着适合明满的毛笔,转眼却见她把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
他道:“还是打开窗户吧,不然屋子太暗,会伤眼睛。”
还要看清?
人面兽心的家伙!
明满吞了吞口水,纵使此次是她一手促成的,可她毕竟还是小姑娘,总是有些害羞的。
今日岑淮脱了官服,换上一身水蓝色长袍,少了分威严,却更是皎皎君子,如玉如月。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明满都想象不到这双手在身上游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