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低头躲避,怀粟虽然不懂变成抹布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后面那几句的意思。
折磨、欺辱、弄烂。
这三个词无一不在增加怀粟的恐惧与害怕,他不起眼的唇珠颤抖不断,紧闭的唇线失去了平衡,艳红的唇肉渐渐泛起了白。
“而且他不是最瞧不起我们这种人吗?说我们连他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是。”一只只陌生的手掌一把扑倒了怀粟,剩下的人如敞开的黑伞一般笼罩在怀粟的身上。
有人恶劣地伸手他满是茧的手穿,过怀粟,直直地凝挲着怀粟那软白无比的雪白肤层。
怀粟白着脸,在地面上蜷缩不已,他抗拒着对方的触碰,然而怀粟就像是在砧板上的肉一样,他越是反抗,越是会获得更加多的抚摸。
那群人像是饿透的狼一般,他们冒着绿色的光,将怀粟裸,露出的白嫩肌肤一一折磨,留下了一连串可怕的指窝。
面对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触碰,怀粟害怕得同时,又拼命地在地面上蜷缩,他试图隔开那些无比粗鲁的手掌。
怀粟不让继续对方摸他,最先碰到怀粟的男人不乐意了,对方看着手中沾染上一抹香的手指,大声地笑了一下,补充说道:“我们是比不上他的一个手指头,那他就要承受,我们那么多个手指头进去他最小的地方。”
语音刚落,被男人们团团包围的怀粟像是一个随时都会破碎的玩偶,每个人都伸出了他们的手不断地扯着怀粟。
其中某个染了一头红发的男人抹了一下怀粟的脸蛋,他仿佛能够擦出香来,怀粟的小脸又软又嫩的,完全就是被娇养的象征。
贺恒一想到怀粟用这么娇嫩而漂亮脸蛋欺负和命令过他,想要摧毁他的心更加的深了。
以后还会嫌脏吗?
……老大。
作者有话说:
明天也更新两章,在夹子当天更完第二个世界!
第32章被嫌弃的恶毒假少爷
怀延寂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以为怀粟离开,对于他来说无关痛痒。
但怀延寂还是高估了自己,他并非冷血,也并非不在乎怀粟。
餐厅内,怀戊敬的冷脸看着仆人摆放的菜肴,心思却飘到了远方,他无意识想起了怀粟在家的时刻。
如果怀粟还在,他应该在去接他,饭菜也不会上的那么早。
怀戊敬一边想一边把他面前的牛排切得四分五裂,像是在发泄他对怀粟的思念一样。
餐厅的空气变得稀薄了起来,整个气氛只剩下怀戊敬刀具碰瓷盘的声响,稀稀拉拉的,也寂静得骇人。
怀延寂旁边的助理,战战兢兢地看着了怀延寂一眼,心里犹豫了片刻,最终躬下了身子,将手中的平板摆放在怀戊敬的面前。
屏幕内展示的内容清晰明了,是关于怀粟在校的监控。
在看到屏幕上的怀粟,怀延寂不动声色地愣了一下,皱起了他的眉头,朝如松竹一般站立不动的助理看了一眼,好似在说“为什么要给他看这些。”
助理顶着无比巨大的压力,保持沉默,硬是继续让平板播放着监控的内容。
助理的反常,很快就引起了怀戊敬的注意,他牛排不切了,直直起身往怀延寂的身后走去。
怀戊敬一看到监控里面的怀粟,他整个人的精神面貌有了短暂的恢复,面容也不再冷峻,多了几分的柔和。
然而当怀延寂和怀戊敬两人亲眼目睹了怀粟这一天在学校的经历,在教室、厕所、食堂被欺负,一天下来,躲藏竟成了怀粟唯一的避难所。
特别是看到现在怀粟正在被人肆意地乱摸,那些恶劣而凶悍的男生朝怀粟释放他们的恶意。
怀粟原本白皙的肌肤,失去了之前娇养的光泽,变得黯淡了起来,又多了几层触目惊心的红痕。
摸只是开始,男生们一边嬉笑,一边如嘲讽一般拉扯着怀粟的裤子、上衣。
怀粟软白的腹,部不可避免地产生了狰狞而恐怖的红印,他漂亮的脸蛋满是稀碎的泪水。
自己曾经当心肝的宝贝变成了现在人人可欺的模样。
怀延寂的脸色越发的凝重,他的眼底如万米深的海底一般低沉而压抑,硬朗的眉头深深地锁住了。
怀延寂还在忍,他仍旧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