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顾家,顾父顾母的心情可谓是复杂到了极点。
顾母坐在客厅里,手里捏着最新的财经报道,上面赫然是沈清蓝出席某重要合作签约仪式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子,与记忆中总是带着仰慕眼神看着自己儿子的女孩判若两人。
“唉……”顾母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懊悔,“早知道清蓝这孩子这么有本事,当初……当初说什么也不能让承泽胡闹,把婚事给弄黄了!你看看她现在把沈氏打理得多好!要是她嫁进来了,不仅是承泽的贤内助,对我们顾家也是天大的助力啊!”
顾父脸色同样不好看,他比顾母想得更深。沈氏如今展现出的竞争势头,隐隐有与顾家分庭抗礼的苗头,这让他感到了一丝忌惮。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顾父烦躁地挥了挥手,“谁能想到她藏得这么深?以前看着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事情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转圜?”顾母疑惑。
“清蓝那孩子,以前不是一心扑在承泽身上吗?感情的事,哪有那么容易说断就断。”顾父分析道,“现在承泽也老实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都处理干净了。让承泽主动点,去跟清蓝道个歉,叙叙旧情。只要清蓝心里还有承泽,以她现在的本事和能力,如果能重归于好,甚至结婚,那对我们顾家来说,岂不是如虎添翼?强强联合,那些失去的,都能加倍拿回来!”
顾母眼睛一亮:“对啊!清蓝以前多喜欢承泽啊!说不定就是因爱生恨,才这么拼命证明自己。让承泽去哄哄她,女孩子嘛,心软!”
两人越想越觉得可行,立刻把顾承泽叫来。顾承泽他先是本能地抗拒,但转念一想,如今的沈清蓝光芒四射,掌控着蒸蒸日上的沈氏,如果能与她复合,不仅能挽回名誉,更能获得巨大的商业助力,甚至可能借助她的能力,让自己在顾家重新站稳脚跟。
于是,在一个精心安排的商务酒会上,顾承泽“偶遇”了沈清蓝。
他特意收拾了一番,恢复了往日沉稳俊朗的风采,端着酒杯,走到独自站在露台边眺望夜景的蓝浅身后,用自以为深情的语调开口:
“清蓝,好久不见。你……最近还好吗?”他顿了顿然后继续道,“之前……是我混账,做了很多错事,伤害了你。我每天都在后悔。看到你现在这么优秀,我真心为你高兴,也更觉得自己当初瞎了眼。”他上前半步,语气愈发诚恳,“清蓝,我知道我现在没资格说什么,但我心里一直有你。那些……那些意外和错误,我已经彻底处理干净了。顾家以后,只会是我和未来妻子的孩子来继承。清蓝,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对你,绝不会再有以前那些事!”
蓝浅听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
“重新开始?顾承泽,你觉得我沈清蓝,是捡破烂的吗?”
顾承泽脸色一僵:“清蓝,你……”
“你口口声声说处理干净了,”蓝浅打断他,“是指那些用钱打发走的女人,还是指那几个被你父母接回顾家养在别处的私生子?‘顾家只会是我和未来妻子的孩子继承’?呵,你父母接回去的那些,难道不姓顾?他们身上流的,难道不是你的血?这些,就是你所谓的‘干净’?”
顾承泽被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蓝浅上前一步,她微微仰头,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沈清蓝,不要二手货。尤其是你这种,不知道被多少人经手过的……破烂。”
“顾承泽,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呕的算计和自以为是的深情。离我远点。”
说完,她不再看顾承泽羞愤交加的脸色,优雅地转身,径直离开,留下顾承泽僵在原地,仿佛被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脸上,周围隐约投来的目光更让他如芒在背。
他这才彻底明白,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沈清蓝,早已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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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球跑文未婚妻6
顾承泽在酒会上被蓝浅当众羞辱成“破烂”的消息,很快传回顾家。顾父顾母勃然大怒。
“岂有此理!沈清蓝她怎么敢?!”顾母气得摔了茶盏,“我们承泽肯低头,是她天大的福气!她竟敢如此羞辱!”
顾父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闪烁着狠厉:“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以为沈氏有了点起色,就能跟我们顾家叫板了?不知天高地厚!”
他们认定沈清蓝是因爱生恨,故意拿乔,甚至想借机踩顾家一脚立威。必须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姜还是老的辣,顾家不是她能得罪的!
然而,还没等顾家想好如何“敲打”沈氏,蓝浅已经快、准、狠,直击顾家多个要害和薄弱环节。顾父顾母一开始还试图反击,调动人脉资源疏通,但很快发现,沈清蓝的每一步都似乎算在了他们前面,他们拆东墙补西墙,疲于应付,却感觉无形的网越收越紧。
董事会开始出现质疑的声音,合作伙伴变得谨慎观望,股价接连受挫。
顾父在又一次紧急会议后,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惧:“她……她是怎么知道我们那些关节的?每一个点都打得这么准!”
顾母早已没了当初的傲慢,只剩下惶恐:“老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沈清蓝这是要往死里整我们啊!就因为承泽去找了她一次?她怎么会变得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