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年前,是谁在他做手术时,不愿意去救他的?”
那一次,如果不是医院恰好有一袋符合沈知珩血型的血液,沈砚珩可能就死了。
也是从那一次开始,陆知寒就彻底厌恶上了沈砚辞。
“又是谁,在他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利用他让我签下了和他在一起的协议的?”
“沈砚辞,我曾经不明白,明明是相似的面貌,你的父母为什么这么讨厌你。”
“可现在我知道原因了。”
“因为你恶毒愚蠢又自私,有你这样的弟弟,是沈知珩这辈子最大的污点。”
最亲的人,往往知道刀子捅在哪里最疼。
沈砚辞的嘴唇哆嗦着,他伸出手指,指着门口:“你走。”
这是沈砚辞第一次赶陆知寒走。
五年来,无论陆知寒怎么样的羞辱他、欺负他,他都默默忍受着。
只有这一次,他觉得,他可能真的要到极限了。
“你走,协议作废了。”
“我不要你了。”
“请你从我家离开。”
脆弱的胃部一抽一抽的疼,沈砚辞甚至从嘴里感受到一股铁锈味。他强压下喉咙中的腥甜,一字一句道:“我没有骗你,协议作废。”
说到这的时候,沈砚辞甚至还扯了扯嘴角,“你放心,我哥那边,我也会定期去抽血的。”
陆知寒怒极反笑:“怎么,又搞欲擒故纵那一套。”
“当初不是你说,想要协议作废,除非你死的吗?”
说着的同时,陆知寒又扯下来了自己身上的领带。
沈砚辞一天没吃饭,哪里抵得过陆知寒的蛮力。
看到沈砚辞这么轻易就让他绑了起来,陆知寒的眼里充满了不屑。
真要是不愿意,沈砚辞能这么轻易的就让他制服,他又不是沈知珩。
不过又是在装模作样给他看。
“陆知寒,你放开我。”
“老子不愿意,你听到了吗?”
“我t不想在和你在一起了,你听明白了吗?”
陆知寒黑着一张脸,将沈砚辞翻了一个个。
……………
疼——
沈砚辞的双手被绑着,他连揪住身下的床单都做不到。
指甲陷入肉里,掌心留下来五个鲜明的血痕。
“装什么?”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样?”
“为了这个,你不是都把你亲哥哥的命给算计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