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寒像是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积攒了几天的情绪,害怕,嫉妒,恐惧……在这一刻通通爆发。
“你心疼了,是不是?”
“沈砚辞,你心疼了,是不是!”
那句,你是不是喜欢上了许奕。陆知寒究竟是没敢问出口。
“可是,怎么办呢?沈砚辞。”陆知寒的声音陡然锋利起来,像是开了刃的剑,终于被拔出了剑鞘。
“你越是心疼在乎他们,我越是想彻底毁了他们。”
“宝贝儿,他碰过你了吗?”
不等沈砚辞回答,陆知寒就已经自顾自的说着:“没关系,我都看见了。”
“碰过你的地方,自然是全毁了就好了。”
沈砚辞下意识拉住陆知寒的胳膊,语气中透着惊恐:“陆知寒,你要干什么?”
陆知寒一个眼神,一直站在一旁装作不存在的属下,自觉将沈砚辞围了起来。
“夫人,得罪。”
陆知寒走到许奕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被捆在地上的许奕。
在许奕还没反应过来时,陆知寒抬起脚,狠狠踩在了他摊在地上的手背上。
“唔!”许奕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手掌心下恰好压在几片尖锐的玻璃碎渣上,随着陆知寒脚下力道加重,那些碎渣狠狠扎进皮肉里,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板上,和地上的污渍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陆知寒!你放开他!”沈砚辞脸色骤变,冲过来想拉开他,却被旁边的手下拦住。
陆知寒低头看着许奕因剧痛而扭曲的脸,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加重了脚下的力道,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许奕,这只手,碰过他多少次?”
许奕咬紧牙关,冷汗浸湿了后背,手背和手心传来的双重剧痛几乎要让他晕厥,但他看着陆知寒那张扭曲的脸,硬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碰他……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陆知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脚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玻璃渣子几乎要嵌进骨头里,“他是我的人!你也配碰?”
“你也敢碰?”
陆知寒蹲下身,视线几乎与许奕平视:“你的手碰了他,他就废了你的手。”
“你的嘴碰了他,我就撕了你的嘴。”
鲜血染红了许奕的手掌,也染红了陆知寒的皮鞋底。许奕的视线开始模糊,却死死瞪着陆知寒,不肯露出半分示弱的样子。
沈砚辞被拦着动弹不得,看着许奕淌血的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陆知寒,你别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