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疼痛逐渐趋于平静,记忆也逐渐失去了色彩,那些不属于艾尔辛的情绪都慢慢的消退了,他仍旧是他,不会像贝琳那样陷入自我认知混乱。
直到货真价实感受到身体并且能控制身体的时候,艾尔辛才叹息着想。
一如既往的不对劲,自己的继承的记忆完全不对劲,几乎把历史进程都给看了一遍,一百个虫?两百个虫?自己究竟经历了多少个虫的虫生……
一般来说不是只会经历十到三十个吗?
这也出太多了。
身体渐渐恢复控制,身体僵硬且疼痛,尤其是后背,每动一下艾尔辛都要停顿一两秒。
“好甜啊……”
艾尔辛喃喃自语,在记忆中就一直出现的又香又甜的味道此时不再虚无缥缈,犹如实质的围绕在鼻尖。
他的身体慢慢恢复了灵活。
是埃米做了什么小蛋糕吗?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会是什么样的口感呢?
艾尔辛从未有一次感到这么饿,这么想要吃蛋糕,那饥饿犹如实质,让他从床上坐起身,已经长到从床上垂到地上的金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他眨了下眼,短暂的适应之后就想离开分化室。
但当他转身,看到那个在不远处地面上陷入沉睡的正在低吟的高大雌虫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想起来了。
他想起来之前忘记的事情了。
伊恩斯他们抓来了一只雌虫,怪不得他会觉得这股香甜这么诱虫,也知道了为什么自己脑子里一直蹦出华丽这个词。
如果这股味道是信息素,那这个词显然没错。
这是一种很华丽的甜。
霸道且强势的包裹住自己,鼻尖除了这股味道再闻不到其他,甜却不会让人觉得腻味,反而想闻更多,凑更近,这是源自本能的互相吸引。
这个雌虫等级很高,艾尔辛赤脚踏上了地板,走近了那个黑的雌虫。
他的身形高大且强壮,很符合军雌的样子,但总让艾尔辛觉得哪里奇怪,想着,艾尔辛的尾钩伸伸长直接卷住对方的腰身让他靠近自己,在将手放到他脸上时,他对上了一双略带迷茫的深紫色眼睛。
突如其来的睁眼让艾尔辛的尾钩猛然收紧,面前的雌虫忍不住闷哼一声,思绪似乎也在逐渐恢复清明。
“艾尔辛!药!”
察觉到雌虫状态不对就立刻跑进来的加布想给雌虫注射药剂但却被艾尔辛的精神力挡在了门外,只能把手上的药抛过去。
他咬着牙,神情十分慌张,怎么提前了这么多,明明两个小时前才注射了双倍的昏睡剂!
他屏住呼吸看着艾尔辛和那个雌虫,十分害怕雌虫突然难,雄虫和雌虫的差距太大了,哪怕艾尔辛等级达到sss,只要没喝下精神攻击剂,那对他来说就是个易碎的玻璃。
维斯只是被对方下意识的挣扎甩飞就伤成那个样子……
艾尔辛的信息素重新填满了这个房间,他看出了雌虫的身体不太受控,要不然现在就不会是他用尾钩控制对方的场面了。
属于雄虫的信息素让对方的脸染上了红,喘息也变得粗重,唯有那双眼睛阴冷无比,仿佛在看死虫一样看着自己。艾尔辛心中的怪异更甚,他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样貌。
是一个雄虫没错,头上的触角已经脖子上虫纹很好的展示了这一点。
因为他显而易见的雄虫特质,现在这个场景显得更加诡异了,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一位雌虫也不应该会用这种眼神看一位刚刚度过分化期的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