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截吗?”
“截了得有东西顶。”
小满忽然把自己两张临时记录掏出来。
“用这个。”
沈清萝看他。
“这是你自己的记录。”
“所以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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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还在抖,却没有缩回去。沈清萝把它们并排压在空名牌上,让照幽骨把两个“小满”同时映出来。
债线犹豫了一瞬。原本只认空名的黑墨第一次不知道该扣哪一个。
“现在!”
谢无咎猛地把主轮压停。守钟老头把第二根铁杆插进去。
咔的一声。
整座钟楼停了。
城里第一次没有钟声。
街上所有人都抬起头。没有人知道现在算白天还是夜晚。小满手腕上的两个日期也停住了。
只差四个时辰。
铁柱坐在台阶上大口喘气,第一句话还是:“房钱得重算。”
守钟老头一脚踢过去。
铁柱躲开。
沈清萝把七张空名牌全部封好。许崇留下的引火签单独入袋。
这不是自然失控。有人在借钟楼加总债池抽命。
回半宿客栈时,城主府侍女已经等在门口。她手里抱着一整卷旧城规。
“闻人城主让你们看。”
沈清萝展开第一页。纸很旧,字却清楚。第一条:无归城只收两界暂不能归籍者,暂寄三日。
二,三日内必须重核姓名、生死、债契。
第三条后半已经被人涂掉。
铁柱往后翻。
三日。
七日。
一个月。
三年。
再往后的旧册里,再也没有“离城期限”。
谢无咎站在她身边。
“临时变成了永久。”
侍女:“城主说,明日见你。”沈清萝看了一眼没有日出的窗外。
“这里哪来的明日?”
侍女指向已经停掉的钟楼。
“所以她说,等你们把明日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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