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柴邵在剧痛中睁开眼。
头疼得像要炸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手脚更是软得不听使唤,稍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他摸摸后脑勺,感觉黏糊糊。
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乞丐,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
几个乞丐见他醒了,立刻用木板拖着他往城里去,嘴里还吆喝着:“可怜可怜吧,我哥从山上掉下来伤得这么重,求好心人给口饭吃!”
还真有人可怜他,偶尔会丢个馒头或铜板。
可大部分吃食都被乞丐们分了,他只能舔舔门板上的碎屑,勉强吊着一口气。
他不知道,城门口贴着他的画像,晋王府的人天天在街上搜寻。
晋王得知长子失踪,气得拍碎了案几,可找了半年也没踪影。
他心里清楚,多半是其他儿子下的手,可如今他儿女成群。
少一个不喜欢的儿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人知道,那个在街边乞讨的瘸子,就是曾经的晋王世子。
而姜离早已回到了山里,每晚都会进空间泡澡。
小锦鲤顶着水珠,把灵泉水往她身上泼:“快泡快泡,这水越泡,轻功越厉害,再过阵子,你的轻功真能跟瞬移一样快了!”
她一边泡,一边啃着洗髓丹。
这些年的洗髓丹,都是从星季换来的。
月光下,她握着剑起舞,剑尖的寒光比星光还亮,轻功掠过树梢时,连风都追不上她的脚步。
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惊起林间宿鸟。
十五岁这年,父女俩决定要出去游历,顺便报仇。
古代炮灰嫡女4
姜离牵着那匹枣红色的母马,看着老爹姜鹤年乐颠颠地拍着马脖子,嘴里还念叨着“还是这畜生跑得快”。
无奈地勾了勾唇角。
父女俩从山里出发,要去千里之外的京城。
可走了不过三日,就彻底迷了方向。
昨日岔路口选错了道,绕到这不知名的县城,问了三个路人,竟指了三个不同的方向。
“爹,咱得买张地图。”姜离停在一家挂着“文渊书肆”木牌的铺子前,抬头望了望匾额上斑驳的字迹。
“不然走到冬天也到不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