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扎手。”
风停了。
停得很彻底。
连远处工地上那点隐约的金属碰撞声都没了。
秦瑶的呼吸声变得清楚了。
不是平稳的那种。
急了一拍。
连衣裙领口跟着起伏了一下。
她没说话。
林晚跪在那。
膝盖已经从疼变成了麻。
她又吸了一口气。
“我不懂怎么做个合格的影后家属。”
这句话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忽然不抖了。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
就像那口气把胸腔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全压下去了,剩下一样东西顶在那儿,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它很稳。
“但我管饭。”
秦瑶的睫毛颤了一下。
“管暖床。”
铃铛动了。
不是风吹的。
是秦瑶的手腕抬了一下,又放下了,手指收紧,红绳勒进腕骨的皮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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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闷的。
“管你这辈子所有的底气。”
林晚直直地看着她。
“你愿意嫁给我吗。”
最后那个“吗”的尾音翘了上去。
不是故意的。
是嗓子眼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声带不受控地收紧了一下,把尾音拽高了半个调。
露台上安静了三秒。
然后铃铛炸了。
不是一声。
叮叮叮叮叮。
急促的,密集的,像有人一把拨开了风铃架子。
秦瑶走过来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
裙摆蹭过一个瘪掉的气球,气球被踢到一边,滚了两圈停在断掉的灯带旁边。
她站到林晚面前。
近了。
茉莉味的沐浴露和口红的蜡质气息,混在一起,被夜风稀释得若有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