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抱住她。
钟姈这些年养得好,白润、丰腴。
俞逊可喜欢抱她了,软乎乎的。
“干嘛呢!”
钟姈用手指戳他额。
俞逊邀功般地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猜猜里面是什么?”
钟姈嗔怪道:“还能是什么,李记的糖炒栗子呗。”
他记着她爱吃这个,隔三差五买来,再神神秘秘让她猜。
钟姈剥着栗子,“对了,年后你去一趟曲郡,进购番果回来。”
俞逊皱眉,“曲郡一来一回起码十天,我们会分开很久。”他脸颊贴近钟姈的掌心,不愿别离,“娘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哎呀,我能在哪里?还不是搁家里等你。”
夫妻二人正耳鬓厮磨,陡然间,“砰”的一声巨响,窗户洞开。漫天的鹅毛大雪扑入温暖的屋子,打破静好的时光。
桌上暖黄的烛火摇晃了两下,邃然熄灭。
俞逊一跃而起,将钟姈护在身后。
钟姈花容失色。
她抬头看去,却见窗外立着一位白衣飘飘宛如神仙的人物。
他脚踩飞剑仙风道骨,周身氤氲着一层缥缈柔和的光。
该怎么描述这光怪陆离的一幕?
钟姈脑海一片空白。
眼前御剑凌空的是谁?
神仙吗?
仙人收剑在侧,迈步跃入房中。
雪光映出他的侧颜,面庞如谪仙俊美,清冷而孤高。
他蔑视着钟姈,语气竟有一丝懊恼。
“你竟会成为我的心魔。”
钟姈瞪大眼睛,慢慢将眼前人和一个已经遗忘的名字重合。
是他……
“陈释青。”
那个与宋金莲风流一夜的表哥!
陈释青神色一凛,横剑在手,“既如此,今日我便彻底铲除心魔!”
俞逊顿感不妙。
他迈步挡在钟姈面前,“你要干什么?你——”
话音未落,陈释青右手剑光一闪,俞逊脖间浮现一缕血线,头颅横飞,身首异处!
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不!”
钟姈睚眦欲裂,她猛地扑到丈夫跟前,泪如泉涌。
两个孩子闻声而来,看见父亲惨状,围着尸首嚎啕大哭。
钟姈心脏都仿佛停止跳动。
她浑身颤抖,用尽力气看向陈释青,嘴唇张合,却喉咙发紧,吐不出半个字。
“这一切,都怪你自己。”
陈释青面色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