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深吸一口气,盯着易中海。
“一大爷,事到如今,您总得给句话吧?”
易中海的脸色暗了下去。
秦淮茹赶忙出来打圆场:“柱子,都这么晚了,别折腾了。明天还要上班,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纠结这个干嘛?早点睡吧。”
傻柱难得没给她面子。
“没你的事,想睡你就回去睡。”
秦淮茹愣住,不敢相信地看着这条舔狗。
舔狗居然怼她了?她有点恍惚。
易中海还是不说话。
傻柱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落寞。
“他们说的是真的,对吧?”
“我爸一直都有寄钱回来,对吧?”
“钱都到你手里了,对吧?”
“你为什么瞒着我?”
雨水那丫头不会撒谎,她既然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我爸跟她一直没断过联系,就算只是聊些家常,可只要他开口要钱,这事儿就假不了。
一大爷,都到这节骨眼上了,您还打算瞒着吗?
傻柱嗓门都高了半拍。他打小敬重这位长辈,结果到头来被人当傻子耍,这滋味儿,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纸已经包不住火了。
柱子,你爸确实往家寄过钱,一分不少,全在我这儿存着。我一根毛都没动过。不告诉你跟雨水,是怕你们心里不痛快。你爸估计也是这个想法。这回他开口,八成是真遇上过不去的坎儿了。
他那人我了解,做事从来都留后路。不是走投无路,不会跟闺女张嘴。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把钱给他汇过去,先把眼前这关过了。
易中海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偷换概念。
合着我还得谢谢您?谢谢您老人家的一片苦心?
傻柱嘴角一抽,脸上挂着冷笑。他脑子是不转弯,可不代表真傻,三两句就想把他打发了?
易中海看这招不管用,叹了口气,干脆把底牌亮了出来。
这事儿不光我做主,老太太也点头了。当初你爸走的时候说会寄钱回来,我跟老太太、还有刘建文他爸,我们仨商量了一下,一致决定瞒下来。就是不想让你们兄妹俩心里还惦记着,踏踏实实过日子。
不信你去问老太太,刘建文估计也听他爸提过。当年老刘还开玩笑,说让雨水给他家当儿媳妇呢。
柱子,你真误会我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跟雨水好?你不信我,总该信老太太吧?你要再不信,你去找刘建文打听打听。
**的这些事,全是为你着想!
易中海搬出聋老太太这座大山,想把事儿糊弄过去。
可全院的人都知道,老太太跟易中海就是一伙的,搬出她来有什么用?
傻柱心里门儿清,这一回,他对易中海算是彻底死了心。
误会?您这是把我当傻子哄吧?
为我好?这世上最**的话就是“我都是为你好”
!
好个屁!说这话的人,压根就没想过别人怎么想。他们要的不过是个听话的木偶,谁在乎你心里到底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