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白陌轻笑一声,就这?她早就知道了。
“你笑什么?”
让白陌没想到的是,这句话竟然是顾思景问的。
转头就对上顾思景幽怨的眼神。
“他又要抓我,你快想办法。”
白陌头疼的揉捏太阳穴,真是猪队友。
“回房间看书去。”
“我不,你不帮我,我自己想办法。”
顾思景说完就跑到另一个沙发上坐好,独自生闷气。
有顾思景插两句话,白陌完全没有了跟白斯年周旋的心思。
“白氏现在在谁手里?”
“白琦。”
白斯年咬了咬牙。
“白琦这个蠢货,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你手里的股份呢?”
白陌疑惑,小股东的股权后来都被白漳收了回去,还有她手里的股份都在白漳手里。
这些即使充公了,那白斯年手里的股份应该最多,再不济还有杨盛在,怎么会落到白琦手里?
“当初为了绝对控股权,我的股份全部转给了我父亲。
白琦偷用印章还转移了我父亲的所有股权,充公的只有后来从你手里买过来的20。
白琦现在手里有601,所有这些程序,都是顾正卿在背后帮她。”
白陌转着酒杯的手一顿,这个顾正卿,倒是低估了他。
“帝景公寓那边有一套房子,你先住那,卡里有一百万,够你用一段时间了。
白漳那边我会让人照顾好他。”
“多谢。”
白斯年走了,白陌斜瞥了眼蜷缩在沙发上的人,嘲笑了句。
“想到办法了?”
“哼!”
顾思景抱着手臂,气呼呼的偏头不让她看。
白陌慵懒的靠着,状似无意的提出一个想法。
“不如,我帮你想?”
顾思景嗖的一下就重新跑回白陌怀里,还冒出两只耳朵来讨好她。
白陌腹黑勾唇,一字一句说的极其认真。
“我将你的皮毛扒下来做衣服,肉用来炖汤滋补,这样,你就不用被他们抓走了。”
大难临头各自飞
顾思景嘟着嘴,皱着眉,呼气声很重,显然很生气,抓起她的手就一口咬上去。
“嘶……”
白陌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松口,这笨狐狸,急了还咬人。
“下次再敢咬我,把你牙拔了。”
顾思景捂住自己的嘴巴,摇了摇头。
好半晌,顾思景老实坐在一边,盯着白陌倒酒的手上,十分整齐的牙印,抿紧了唇。
顾思景唯唯诺诺的凑近她,挪一点,瞄一眼她的脸色。
“我不是故意的嘛,那我给你治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