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樨总算知道应淮为什么不管了。
还有楼观,你说他好端端的在梨云梦暖里消个什么声?
这下好了,留下一堆不明真相的仙长来问她,难道她要说,她门下最得意的弟子跟她的师父是一对?
知道状况的卫峰主看见木樨被围着,正喝着茶悄悄听着,直到听到对面问了句“有没有道侣”,卫峰主直接被茶呛了一下。
一堆目光又落到他身上。
木樨眉心抽搐。
卫峰主连忙摆了摆手:“别管我,不妨事。”
果然人们都是爱听八卦传闻的,哪怕修真者也不例外。
若是应淮不瞒着此事,估计要不了几年,他和紫竹林的故事就会被别人编出好多个版本了。
再后来的后来,天音寺权力更迭,从修真界神坛跌落的往事也会成为一段传说。
祝千辞会被永远写进肇山白的故事里,天音寺血祭堂里的木偶人会被越写越可怕。
梨云梦暖又会被列为禁术,被人严加看管。
这场闹剧的最后,连晏鸿也跟过来凑了热闹。
他抱着剑挤开人群凑到木樨身侧的时候,木樨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两眼,然后说道:“你要是想问点什么语出惊人的问题,我这里也有些楼观炼的虫子。”
晏鸿面色倏然就变了,压低了眉毛道:“木宗主,做宗主不能这样惯着弟子的!”
“你师父不也这般惯着你?”木樨道,“说吧,想问什么?”
“呃……”晏鸿琢磨了半天,把自己想好的问题生生咽了回去,最后才道,“我还真有个问题。当时我们在天音寺血祭堂的时候……”
“那时候,我们不是见到了许多云瑶台的灵体么?可是其他的灵体看起来攻击力都很强,只有渝平真君的灵体看起来有自我意识,还能正常和我们交流说话,这是为什么啊?”晏鸿问。
木樨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因为渝平没有真的死去。”
她的目光转向晏鸿:“我去血祭堂看过,那些灵体要捏得活灵活现、以假乱真,是要用云瑶台弟子生前的灵力做引的。
“肇山白毕竟曾经是云瑶台掌门,拿到这些东西不难。可是云瑶台弟子后来都死了,这些用力做引子的灵力也会跟着干枯,就像没了源头的水,只有其形,没有其魂了。”
晏鸿微微一怔:“哦……所以,因为渝平真君还活着,所以他的灵体塑造的最为真切?那木宗主和楼观怎么不在?”
木樨笑了一声:“肇山白至于傻到这种程度?放个我和小观的灵体在那儿给你们看?
“而且我觉得,天音寺做的那批灵体里还真不一定有我和小观。因为云瑶台灭门时,我和楼观的名字都已经不在弟子簿上了,不算是当时死去的亡灵。”
说到这儿,木樨略微思考了一下,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肇山白这么多年一直觉得师父没死,一直在找他,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