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莲子羹好了没有啊?我都快饿死了。”沈清许朝着厨房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迫不及待。
“马上就好。”凌烬端着两碗莲子羹从厨房走出来,笑着说,“先喝碗羹垫垫肚子,等会儿吃完早饭我们就出发。”
沈清许接过莲子羹,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甜丝丝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还是徒弟做的最好吃。”沈清许含糊不清地说,“以后天天都能喝到你做的莲子羹,再也不用处理宗门的破事,想想都觉得幸福。”
凌烬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嗯,以后天天给你做。”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沈清许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掉在了碗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好!肯定是宗主又来了!”沈清许手忙脚乱地把布包藏在身后,然后拉着凌烬的手,急得团团转,“怎么办怎么办?他肯定是来劝我不要走的!这次说什么我也不能见他!徒弟,你去跟他说,我已经走了!”
说着,他就想往床底下钻。
“师尊,别慌。”凌烬拉住他,无奈地说,“听脚步声,不是宗主,是玄渊长老。”
“玄渊?”沈清许愣了一下,松了口气,拍着自己的胸口说,“吓死我了,还以为是那个哭包宗主呢。玄渊来干什么?难道也是来劝我不要走的?”
“应该不是。”凌烬摇了摇头,“我去开门。”
凌烬走到门口,打开了院门。
玄渊站在门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老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子。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是眼神不自觉地往院子里瞟了瞟。
“玄渊长老。”凌烬微微颔首。
“嗯。”玄渊哼了一声,抬脚走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石桌旁,假装淡定喝莲子羹的沈清许。
沈清许抬起头,故作惊讶地说:“哎呀,玄渊长老,你怎么来了?稀客啊稀客。”
“少来这套。”玄渊白了他一眼,走到石桌旁坐下,把手里的木箱子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我才不是来送你的,就是路过,顺便把一些没用的破烂给你。”
“破烂?”沈清许挑了挑眉,好奇地看着那个木箱子,“什么破烂?我可不要你的垃圾。”
“不要拉倒。”玄渊作势就要把箱子拿回去,“我扔了也不给你。”
“别别别。”沈清许连忙按住箱子,笑嘻嘻地说,“既然是你特意送来的,那我就勉强收下吧。看看是什么破烂。”
说着,他就伸手去开箱子。
玄渊也不阻止,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箱子打开的瞬间,沈清许愣住了。
里面根本不是什么破烂,而是满满一箱的宝贝。
最上面放着一个白玉瓷瓶,瓶身上刻着“九转还魂丹”五个小字。
“九转还魂丹?!”沈清许惊呼一声,拿起瓷瓶,小心翼翼地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这不是传说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吗?你怎么会有这个?”
“当年我在一处上古遗迹里找到的,一共就两颗,我吃了一颗,还剩这一颗。”玄渊淡淡地说,语气里满是不在乎,“放我这里也没用,给你吧,万一你哪天喝茶呛死了,还能救你一命。”
沈清许拿着瓷瓶,手微微有些颤抖。
他当然知道九转还魂丹有多珍贵。上次大战,他和凌烬都受了重伤,神魂受损,要是有这颗丹药,恢复起来能快好几倍。玄渊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他,嘴上却说是没用的破烂。
沈清许心里暖暖的,嘴上却还是不饶人:“切,我才不会喝茶呛死呢。不过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收下了。”
他把瓷瓶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怀里,然后继续往下翻。
下面是一把玄铁佩剑,剑身漆黑,没有任何花纹,却散发着淡淡的寒光。
“这是我年轻时用的佩剑,斩妖除魔无数,削铁如泥。”玄渊说,“现在我老了,用不动了,给你吧。虽然你修为不怎么样,但拿着这把剑,至少能防防身。”
沈清许拿起佩剑,轻轻一挥,一道寒光闪过,旁边的桃树枝应声而断。
“好剑!”沈清许眼睛一亮,爱不释手地摸了摸剑身,“算你还有点良心。”
再往下翻,是一叠厚厚的符箓,有护身符、驱邪符、隐身符,还有各种攻击和防御的符箓,足足有上百张。
“这些都是我亲手画的,比外面卖的那些垃圾好用多了。”玄渊说,“到了忘忧洞天,难免会遇到妖兽什么的,这些符箓能派上用场。”
“还有这个。”玄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阵法盘,递给沈清许,“这是困妖阵的阵盘,遇到厉害的妖兽,把这个扔出去,能困住它三个时辰,足够你逃跑了。”
沈清许接过阵盘,心里越来越感动。
这些东西,每一样都是玄渊珍藏了一辈子的宝贝。他嘴上说着是没用的破烂,实际上却把所有能想到的、能用到的东西都给了自己。
他翻到箱子最底下,看到了两本线装书。一本是《清心诀》,另一本是《魔骨心经》。
“《清心诀》能安神定魂,对你的神魂恢复有好处。”玄渊指着那本蓝色封面的书说,然后又指了指黑色封面的《魔骨心经》,“这本是给凌烬的。当年我偶然得到的,上面记载了如何正确掌控魔骨力量的方法,比他自己瞎琢磨强多了。”